徐子落收拾完房间，把方芮从背上放下来，他捋着方芮干枯的头发说道：“小芮，我帮你洗个澡好不好。”

方芮沉默，尽管这种事情每天都会上演一遍，可她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过，这个男人，它实在是拖累他太多太多。

如果没有她，他该多快乐……

徐子落并没有等待方芮的答复，他直接抱起根本就没什么重量的方芮，走进洗手间，打开水龙头往浴缸里灌水，调试好水温后，徐子落小心翼翼的把方芮放进了浴缸。

方芮的皮肤早就已经失去了少女的光洁弹性，徐子落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曾经自信飞扬，活泼美丽的方芮仿佛一夜之间便苍老了几十岁。

方芮疯过，也自杀过，曾经有一段时间，她很害怕镜子，她害怕看到不在美丽的自己，徐子落不得不将她绑住，防止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。

方芮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，任由徐子落摆布，卫生间里蒸腾着雾气，时不时的传出流水的声音。

“落落，你杀了我吧……”

徐子落帮方芮擦身子的手一顿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笑道：“又说什么傻话呢……”

方芮转过头，那张干枯褶皱的脸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徐子落，眸子里闪过一抹哀伤，她哽咽着说道：“子落，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
徐子落一下子抱住方芮，语气坚定的说道：“我不让你死，你就不能死！”

方芮突然一口就咬住了徐子落的肩膀，下口很重，鲜血淋漓。

徐子落眉头都没有皱一下，他死死的抱住方芮，生怕她下一刻就消失不见。

“疼吗？”方芮问道。

徐子落松开方芮，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，笑道：“傻瓜，怎么会疼。”

方芮瞬间泪流满面，她痴痴的说道：“落落，为什么……我……我不值得你这样付出。”

徐子落没有说话，他抱起方芮，给她换了件干净的衣服，帮方芮吹头发的时候，徐子落看着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的方芮说道：“小芮，我今天又吸到了很多气血，你放心，总有一天，我会治好你。”

听到徐子落的话后，方芮身体一颤，她抬起头惊恐的说道：“落落，不要，你会死的！”

徐子落并没有理会方芮的话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他爱了半辈子的女人，毫不犹豫的就吻上了那早已失去润泽的唇，用尽所有的力气，深情忘我的吻着方芮。

方芮奋力挣扎，她当然知道徐子落要做什么，可是她真的不需要，这么多年，方芮欠了徐子落太多太多，多到她这辈子都还不起。

徐子落按住方芮的脑袋，方芮挣扎不开，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同样爱着的男人，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光华从徐子落的体内慢慢的转进方芮的体内。

徐子落脸色渐渐变的苍白，方芮能感觉到，徐子落似乎连吻都没那么用力了，她泪流满面的看着他，充满了痛苦。

徐子落，你知不知道我有，可是命运总是给我们开这样那样的玩笑，我不能再爱你。

对不起，虽然我依然爱着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