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你陪我
作者:米橙子      更新:2017-12-19 12:26      字数:10510

“沒兴趣。无弹出广告小说 ”顾少钦酷酷地说,摆明不给他面子。

风相容毫不生气,转身到吧台里,取出了另外两只高脚杯,而后去架子上取下了一瓶葡萄酒,轻轻地拧开软木瓶塞,往杯子里慢慢倒了一些葡萄酒。

“很简单。”他微笑着,将手中的一杯递给了岑语浓,“就是请她來会会你,看看到底是你这个酒神厉害呢?还是她这个酒仙更厉害?”

“你会品酒?”顾少钦的黑眸里第一次浮上了一丝惊奇之色,他带着讶然问岑语浓。

岑语浓并不屑于回答他,而是轻轻接过了风相容递给她的那杯葡萄酒,放在鼻端下轻轻嗅闻一下,然后闭上了眼睛,似乎陶醉在了这醉人的酒香中。

“你!”还沒有女人敢这么不摆他顾少钦!

风相容微微摆手,示意他安静一下。因为他知道,岑语浓接下來要表演的东西,足以震撼顾少钦。

但是他却失望了。因为岑语浓睁开眼之后,似乎忘记了发表一下自己对这杯葡萄酒的看法,而是笑眯眯地眨眨眼,而后举杯,将整杯的葡萄酒一饮而尽,然后问:“还有吗?甜丝丝地挺好喝的。”

“甜丝丝的,挺好喝的?”顾少钦皱眉,脸上的不屑更加明显,他朝风相容耸耸肩,“沒办法,真的要请你们离开了。这里真的不欢迎不懂酒的蠢货。”

岑语浓的这招显然也是大为出乎风相容的意料,他不解地看向岑语浓,却见她慢条斯理地走到了酒柜前,泰然自若地拿起了那瓶红葡萄酒,微微笑道:“我看要走的,恐怕是你吧?”

“什么?”顾少钦更加皱起了浓眉。

岑语浓抬起头,冷冷地看向他,藏在面具后的水眸毫不畏惧:“当然是你。难道你沒有听说过:沒有实践就沒有发言权。你连尝都沒有尝过,何尝不知道我说的是真的?”

顾少钦自负地冷笑:“我自然不必尝。欧洲人从发明葡萄酒的那一天开始,就一直把去除葡萄酒里的糖分当做毕生的事业。葡萄酒可以用香醇芳美任何美妙的词來形容,唯独这个甜字,却是绝对不可以有的评价。这里的葡萄酒都是从法国西班牙直接空运过來的,自然是极品绝品。怎么可能尝起來甜丝丝的?所以你根本就是一个外行!”

岑语浓挑挑眉,又自己斟了一杯酒,轻轻地喝了一口,微笑道:“那你敢跟我打赌吗?我手里的这杯葡萄酒,绝对是甜的。”

顾少钦微微一笑,大步流星地走到吧台前,也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,微微一晃荡,让葡萄酒和空气來了一个充分的接触,将葡萄酒里的香气全数激发出來,而后微微呷了一口。

但是只是这么一口,顾少钦脸上的表情就变了。

“怎么样?”岑语浓自然不会错过他脸上的精彩表情,揶揄道,“是不是,很甜啊?”

顾少钦皱眉看向手中的酒杯,再伸手将桌子上的葡萄酒取了过來,仔细地看了一下瓶身,终于看向风相容:“相容,有蹊跷。八成这酒是被谁偷走了,然后用品质比较差的酒给替代了。”

风相容上前也斟了一杯尝了尝,轻轻点头附和道:“这味道果然是甜的。看來,这酒却是被人调换过。”

岑语浓见他们两个那吃瘪的样子,不由得轻笑一声:“怎么样,看样子不是我是蠢货,而是某人是蠢货啦?喂,那个冷冰冰的冰块,你应该沒忘记刚才的赌约吧?如果你输了,那就要愿赌服输。”

顾少钦笑笑:“我说过要跟你打赌了吗?你听到我说了吗?”

“你!无赖!”岑语浓竟然不知道他还会说谎,一时之间竟然语塞,说不出什么话來。

风相容见气氛再一次僵了,赶紧跳出來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什么也别说了,既然这场赌约不算,那我的那场赌约该算了吧!怎么样顾少,有沒有胆量迎战?刚才语浓的实力,想必你也见识到了。如果你不敢迎战,那好,从明儿起,你这个顾少的名号可要改一改了。”

顾少钦沒好气地瞥他一眼,再看了看站在吧台后自斟自酌神情愉悦的岑语浓,终于开口了:“说吧,什么赌约?”

“很简单。”见顾少钦上钩了,风相容赶紧笑笑,“就是我随便倒一些红酒,你们事先不知道这些酒是什么时候产自哪里的。但是你们尝过之后,就必须要把这些酒的这些信息说出來。谁说的精准,谁就是赢家。”

“简单。”顾少钦不屑地笑笑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赌约。对于本少來说,这样的赌约,我分分钟搞定。对了,赌注是什么?”

“赢得那一方,可以获得我独家珍藏的百万美元顶级红酒。”风相容有些肉疼地说。

顾少钦举起酒杯,朝他笑笑:“犹如囊中取物,简单容易。”

“鹿死谁手还未必呢,我劝顾少不必如此乐观。不然待会哭,可就太难看了。我先说好,如果输了,输的那一方就必须无条件答应对方的一个要求。”岑语浓从吧台后出來,笑吟吟地说。

“好好好,游戏越來越好玩了,顾少,看样子你可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了!”风相容拍拍手大笑道。

顾少钦皱眉:“小丫头片子,年纪不大口气倒是挺狂。待会如果我赢了,我就要你陪我一晚,你敢吗?”

岑语浓淡淡一笑,并不理会他,只是转身向风相容:“开始吧。”

比赛在风相容的宣布下开始了,顾少钦和岑语浓分别站在吧台的一端,风相容从架子后取出一瓶瓶红酒,而后分别倒进两个杯子里,然后再把杯子端出去,递给他们两个人。

“第一杯酒,计时五分钟,开始!”风相容微笑着宣布。

岑语浓微笑着端起了那杯酒,慢条斯理地晃了晃酒杯,让酒的香气完全挥发出來,然后再慢慢地闭上了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酒的香气。

嗅闻完毕,接下來第二步就是品。

她端起酒杯,轻轻地喝了一口,葡萄酒那丰富而又有层次的香味立刻在她嘴巴里完全绽放出來。

这么香醇这么浓郁丝毫沒有瑕疵的葡萄酒,似乎让她置身于阳光明媚的法国葡萄园内,抬头就能看到成串成串水灵灵的葡萄串。

微风出來,空气里似乎还带着小麦清新的香气。

等等,小麦?

岑语浓猛然睁开了眼睛,将酒杯举到灯光底下,仔细观察葡萄酒的色泽。深红里带着微微的黄,极少的一部分,如果不是对着明亮的灯光,很难发现。

她轻轻一笑,脸上浮现出志得意满的微笑:这个风相容,还真是刁钻。居然找了这么一瓶葡萄酒考验她!

不过幸好她是行家,如果微微失误,可能真的就分辨不出这葡萄酒的真正产地了。

她微笑着,眼神不自觉地放在了吧台另一端的顾少钦身上。

灯光下,他挺拔的身躯在白色纯棉的T恤下越发显得昂扬,结实的肌肉均匀的分布全身,在那张完美的俊脸下,居然也隐藏着这么一副好身材。

岑语浓忽然觉得微微有些口渴,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向了他薄唇。

那么薄的唇。

妈妈曾说,薄唇的男人天生情薄,对女人有口无心,不可托付终生。

那么,他也是吗?

岑语浓正在心猿意马,肆意地欣赏顾少钦那张邪魅的俊脸。冷不防顾少钦却忽然抬起头來,冷冷地看向了她。

“咳咳咳!咳咳咳!”岑语浓被他一瞪,一口气沒顺过來,大声咳嗽了起來。

顾少钦嫌恶地皱了皱眉头,冷冷地说:“喂,女人,不要把你的唾沫喷到酒杯里。”

岑语浓赶紧捂住了嘴,一边咳嗽一边恨恨地剜了顾少钦一眼:“我喷到酒杯里,也是我喝。关你什么事情!”

说完便仰头,将手里剩下的葡萄酒喝了个一滴不剩。

“蠢货,”顾少钦冷冷一笑,“你难道不知道待会还要试喝很多次酒,现在都喝完了,待会味蕾肯定会受影响的。”

岑语浓嘿嘿一笑,晃动了手里的郁金香酒杯:“我哪里管那么多?对我來说,把它们一滴都不剩地喝进肚子里,才是最好的处置方法。再说了,你也未必能赢得了我。甚至,只要尝这么一杯酒,我就可以完胜你。”

顾少钦冷冷一笑,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屑:“真是大言不惭,好吧,那本少就期待你的完胜。看看你到底是如何打败我的。”

岑语浓笑了笑,点点头,看向风相容:“风少,可以猜谜底了吧?”

风相容微笑着点点头,看看他们:“你们两个不需要说出來,我给你们一张纸,你们只需要在上面写下,然后递给我,我拆开來一看,自然就知道分晓了。”

岑语浓点点头:“这个方法很公平,免得有人听了别人的答案,也临时改了答案。”

顾少钦看看她,只是冷笑:“某人真是口气好大,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骗子,來这里坑蒙拐骗了。先说好,如果你胆敢戏耍本少,本少绝对会要你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