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二十三、张静的暴脾气
作者:乐安笙      更新:2019-10-18 09:35      字数:2326

我自愿与张静签订合同,邀请她做为我的经纪人,所赚财物,二五分成,一生一世永不反悔!有效期一辈子!如有违约者,没收全部财产。空口无凭,签字画押。甲方,张静,乙方,空缺。

这他妈跟张黑子的合同有啥区别?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!田小远不动声色地将合同放到一边,继续吃饭。

“笔!签了!”张静催促道。

“不行!我跟黑子已经签过了的!不能毁约呀!”田小远将责任往张黑子身上推。

“狗屁!不就是这份擦腚纸吗?我拿来了!”张静从包里拿出那份黄表纸写的合同,在田小远面前一晃,随手撕成碎片,丢尽垃圾篓。

这是赶鸭子上架呀!

田小远有点郁闷,不过暗地里也挺高兴,至少合同撕毁了,自己只要坚持不签张静的合同,最多挨两下打而已。

他想了想,飞快地抓起a4纸,嚓嚓几下,撕成了碎片,丢在一旁。

“你、你、你不想混了!”张静没想到田小远竟敢撕自己的合同,吃惊地看着田小远,随手抓起一盘麻婆豆腐,劈头盖脸的朝田小远砸去!

“哎呀!哎呀!”田小远眼疾手快,往旁边一躲,他虽然躲过了盘子,可那麻婆豆腐的汤汁却溅了田小远一身。

接着又是一盘瓦块鱼在空中画了一道完美的弧线,朝田小远砸去!

田小远知道她在发飙,躲了两下,见她又抄起肘子和麻辣鸡,急忙朝厕所里跑!

“开门!你给我打开!”

张静搬着椅子,疯狂地砸门。

田小远心有余悸地坐在马桶上,心说幸亏老子跑的快,否则挨揍的不是门,而是我了!他得意地喊道:“静姐,你就省省力气吧!不是我说你,你好好地在餐厅当经理多好?干嘛当我的经纪人?这不是扯淡吗?我就一穷学生,马上要去西北上大学。难道你还跟我去西北吗?”

“臭小子,你竟敢玩我!老娘今天非给你拆了房子不可!”张静不依不饶地在外边喊着。

田小远叹了口气,本想报复她,结果作茧自缚,反而被她赶进了厕所,天啊!这、这到哪儿去说理?天下法律千万条,到底有没有整治泼妇的那一条?难道法律都是惩罚好人的吗?

任凭张静在门外大呼小叫,田小远稳坐马桶悠然自得。

“哐啷!”

厕所门上的玻璃被打碎了!张静从窗口探头进来,指着田小远骂道:“小王八蛋,你开不开门?”

说着,她伸手进来去摸门把手。

田小远哪里肯放她进来,急忙上前死死地抓住开关,嘴里劝道:“静姐,你再胡闹,我打电话给刘总了,他是你老板,看你服不服!”

“你敢威胁我?呸!就是天王老子,老娘也要给他剥层皮下来!”张静抱起一堆书,疯狂地往里丢,“开不开?老娘去你家烧房!”

田小远忍不住了,怒道:“**的!有事说事,纠缠我家干嘛?”

“你、你敢骂我?你、你长出息了!你、你再骂一句试试?”张静用书本将窗口的碎玻璃敲掉,转身离开了!

咦,她去干嘛?田小远有点困惑,不过,可以确定的是,山雨欲来风满楼,这也许仅仅是开始,他左看右看,抓起旁边洗马桶的刷子,以备不时之需。

“哐、哐、哐!”

一把雪亮的大菜刀飞舞着,一刀刀地砍向厕所门。剁碎的木屑纷飞,如天女散花般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。

“我擦,这是要杀人吗?”田小远大声嚷嚷着,脚踩着马桶朝外边望了望。

这套房子是三楼,离地六七米远,从窗台爬出去容易,落到地上困难。摔是摔不死,断腿断脚是极有可能的。

田小远突然意识到自己进了一个死胡同!这可怎么办?他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,拿着刷子敲打着木门,嘴里喊道:“秀儿,快出来帮忙啊!”

倏地,秀儿从鎏金镯中跳出,见田小远急的满头大汗,微微笑了笑,伸指朝外边一弹,一团白光穿门而过。

门外的砍伐声顿时停了下来。

“那泼妇被定住了,田小远,你可以出去了!”秀儿笑盈盈地说道。

“真的?”田小远将信将疑,探头看了看,果然,张静扬着大菜刀,像雕像似地停在门外。

“这是定身术,施展之后,三个小时内,任凭你处理。”秀儿笑道。

“喔,那可真厉害!你能不能教教我?”田小远问道。

“雕虫小技罢了,你厉害的东西多着呢,只是不会用而已。”秀儿一挥手,厕所门徐徐打开,她闪身走出去,瞅着地上一片狼藉,皱了皱眉,问道:“田小远,这人是谁?怎么欺负你那么狠?”

田小远跟着走出,见外边的桌椅横在地上,自己的书被弄的乱七八糟,忍不住骂道:“这个张静,不给她点厉害,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!”

他转身回到厕所门前拉着张静返回到客厅,问道:“秀儿,我们这么说话,她能不能听到?”

秀儿回道:“我的听不到,你嘛,自然能听到!呵呵,怎么?你想使坏?”

田小远嘿嘿一笑,伸手啪地给了张静一个耳光,斥道:“你个小婊子,竟敢跟我舞枪弄棒,操!现在知道哥的厉害了吧!”

“好了!你自己玩吧!以后白天不要喊我!”说着,秀儿闪身消失了。

田小远将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扫了扫,将张静拖到沙发上,喝道:“服不服?不服放屁给你吃!”

说着,他转过身,屁股对着张静的头,气运丹田,想放个臭屁臭臭她,以解心头之恨。

张静鼻子都气歪了,无奈嘴巴不能说话,身子不能动,唯一能做的就是怒视着对方。

田小远哼哧哼哧地使了半天劲,莫说臭屁,连没味的屁都挤不出来。悻悻然转过身,见她瞪着自己,笑道:“算了!你是张黑子的姐!我得给他面子。嗯,这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看什么看?你拿个菜刀以为我就怕你?来来来,冲着这儿砍!”

他将头伸到菜刀下面,继续嘲讽道:“咋滴?不敢砍啊!”

伸手将菜刀夺过来,丢在旁边。

因为张静处于扬手砍人的姿势,胸部完全挺出,凸形毕露。田小远咽了口吐沫,心说这小妞的胸好大啊!昨天不小心碰了一下,没尝出什么味道,现在趁着她不能动,不趁机摸一把,对不起秀儿!

想到这,他一扬手,朝着张静的胸抓去!

(本章完)